“如何同姑娘说的?没将那位爷说出来吧?”
“放心,只字未提”妇人忙宽慰
实则,当初白月出事,贺氏把持了白氏所有的铺子
那些普通的铺子也就罢了,只要投个诚,贺氏还愿意放过
们这两个当铺的大掌柜,可就不容易了,当初叫贺氏驱赶的惶惶不可终日
后来,那位姓风的爷便出现了,给们银两,又帮们置办了家业田产,让们在这处休养生息,自给自足
前些日子来说,七姑娘过阵子会来寻们,让们不要多言旁地,回去替姑娘管着当铺就是了
们自然是没有不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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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内殿
赵晢叠着一封书信,往信笺里放
风清在一旁恭敬地回话:“属下回来时,姑娘的马车已然往南郊去了,有糖球跟着,应当能顺利找到两位大掌柜的”
“嗯”赵晢微微颔首:“李术的事,她知晓了?”
“这……”风清低下头,很是为难:“属下不敢提,姑娘太过聪慧,上回提掌柜的事,姑娘就险些猜出来是殿下的意思了……”
赵晢给信笺封蜡的手微顿,抬眸淡漠地扫了一眼:“无人可用?”
风清缩了缩脖子,有人,手下有一堆人呢,可谁去说不都是一样?不还是跟您老人家脱不开干系吗?
赵晢不再理会,垂眸盯着手中的动作
风清求助的看向无怠
无怠看了一眼自家殿下,小心地提醒道:“风清大人,姑娘新收了一个叫‘康子’的小厮,可以将变成的人”
往后,有什么话从康子嘴里传给姑娘,那不是简单又方便吗?姑娘还不会起疑心
风清闻言,眼睛一亮,还真是,怎么一时没想到呢?
“属下这便去”风清朝着赵晢一拱手,转身匆匆去了
“殿下,周姑娘的功课拿过来了,殿下可要过目?”无怠看着自家殿下将手中信笺封好了,才小心翼翼地问
赵晢扫了一眼,微微拧眉,似乎有些不耐
“小的来”无怠忙取过那些功课,到一旁批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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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璨的马车平稳地驶进了靖安侯府的大门
“姑娘”糖球在窗边轻声禀报:“奴婢瞧见康子了,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李璨挑开马车帘子,便瞧见康子在不起眼的角落处,正张望着这里呢
“停车”见四下无人,李璨叫住了马车
“姑娘”康子看了看四周,跑上前来
“什么事?”李璨问道
“二夫人方才回娘家去了”康子小声道:“贺家那个庶子将恭顺王府的世子打成了重伤,到如今还昏迷不醒呢”
“这不是前几日的事吗?”李璨微微挑起小眉头
这件事,她早有所耳闻了
恭顺王府说起来是个王府,实则早已落魄了
因着恭顺王在先帝幼时,曾救过先帝的命,先帝在位时,也是风光一时的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