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晢除了上朝,就在书房处置公务或是看书,昨儿个傍晚已然看着她将一小册《家仪》背诵出来了
在先前的气恼过后,两人看似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但其实在李璨心里,们之间有了一根永远拔不掉的刺,等上巳节进宫,她一定会去求陛下的
眼下的听话乖巧只不过是权宜之计,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用了早膳”赵晢将手中帕子丢入水中
早膳过后,李璨漱过口之后,接过无怠递来的帕子拭唇,站起身道:“泽昱哥哥,先回家去了”
“嗯”赵晢也起身,淡淡叮嘱:“用人时,叫糖球来领”
“好”李璨扑闪着长睫应了
赵晢既然给,那她就用
不用白不用,就当是她之前挨了那么多手心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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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侯府,嘉禾院
贺氏坐在桌前翻着账本,拨着算盘盘账
李诚整理妥当衣冠,便往外去
“二郎今日休沐,又去何处?”贺氏开口问
“去集市转转,中午约了友人去酒楼用饭,就不必等了”李诚不曾回头
“二郎,等一等”贺氏叫住dyxs9点
“夫人还有事?”李诚回头看她
“二郎”贺氏搁下笔,上前挽过“此番回来,总往外头跑,可是外头有相好的了?”
“胡言什么?”李诚有些激动:“是那样的人吗?”
心慌了
此番回来,杨柳的肚子快七个月了,心中记挂,又不敢将人弄进家中来,不免跑的频繁些
岳丈大人身居高位,可不敢胡乱造次
虽有个大将军兄长,但自己到底只是个从五品的小官,实在是立不住
“爹,娘!”李术忽然闯了进来
贺氏忙松开李诚,笑着训斥道:“这孩子,怎么进来也不叫人通报?”
“爹!”李术一瘸一拐的走到李诚跟前:“李璨回来了,爹快去教训她!
她害的的腿疼了这许多日子!”
那日,糖球一脚踢在膝弯处,身子又重,那样高高的跪下了,便伤到了膝盖,还在家中躺了两日才能走路
心里恨毒了李璨,这几日特意派人在大门口守着,只要李璨一回来,便要叫爹去找她算账
种善堂那事已经过去几日了,李诚心里的气早便消了,对李璨虽有不喜,倒也不至于李术一喊,便去将李璨打一顿
再者说,这会儿心里还记挂着杨柳,也没心思去寻李璨算账
“爹,怎么不说话?”李术急了:“娘,爹是不是不想给报仇?”
“自家兄妹,说什么报仇?”贺氏呵斥了一句,扭头朝着李诚道:“二郎,照理说,是做继母的,不该开这个口
但七姐儿她既然叫一声母亲,也该当的起才好
七姐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点也不给这个做父亲的留脸面,那性子,也确实该说她两句
不是说隋隋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