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言,转身便往外走
李璨垂着小脑袋,跟了上去
“咱们能不能想个法子,帮帮李璨啊?”赵明徽望着李璨跟在赵晢身后垂头丧气的小模样,觉得十分可怜
“想什么法子?”赵音欢也同情的望着李璨的背影:“除了父皇,谁能管得了六哥?”
赵晢接过随从手中缰绳
李璨不曾瞧径直往自己的马车那处行去
“过来”赵晢语气淡漠
李璨站住脚,抬起清亮的眸飞快的瞧了一眼,往后缩了缩,口中小声回绝道:“衣裳脏了,不敢污了太子殿下的衣衫”
赵晢只淡淡望着她,不言语
“姑娘,快去吧,别惹恼了殿下……”
糖糕扶着她小声劝
李璨垂着小脑袋,咬咬牙,还是朝着自己的马车走去
“李璨!”赵晢语气凛冽迫人
李璨脚下顿住,不敢再走
赵晢上前,俯身一把抱起她安置于马上,随后跨上马儿,手握缰绳,将她拥在怀中,策马而去
东宫,内殿书房
赵晢撩袍坐于书案前,李璨跟进去,站在了书案边
“自己说吧”赵晢翻开书案上的书
李璨脸上脏兮兮的,发髻一片凌乱,两手背在身后,垂着鸦青长睫,噘着小嘴还是不服气:“没有错”
赵晢抬眸望她
她惊的往后退了一步,口中分辨道:“们是三个人,又不曾与赵明徽独自待在一处”
“与共乘一骑,举止亲密”赵晢眸色微寒,嗓音清冽
“那又如何?”李璨偏着小脑袋:“方才不也骑马带了?”
小时候不都是这样玩的吗?
再说,就许赵晢照顾周羡如,给周羡如起小字,就不许她玩?
凭什么?
“奉旨教导”赵晢微微拧起眉头
“殿下放心,等上巳节进宫,会去陛下跟前请旨的”李璨望着漆黑的眸子湿漉漉的,心里头是密密麻麻的酸涩
奉旨奉旨,赵晢只会讲这一句
在眼里,们之间,除了奉旨,似乎没有旁的了
赵晢抬手取过紫檀戒尺
李璨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晶莹的泪珠儿顺着小脸滚了下来,无论她对自己说多少次不怕赵晢,只要一看到拿戒尺,她便禁不住发憷
“手”赵晢出言
李璨抑制不住,藏在身后的手握紧,低着头小小的哭出声来
赵晢霍然起身
“知道错了……错了……”李璨吓得连连后退,再不敢辩驳
在打手心跟前,所有的怨恼都可以暂时抛却
赵晢捉住她右手,她拼命挣扎
“啪嗒!”
赵明徽给她的小皮影人自她袖中飞了出去,落在一旁的地面上
那小皮影人叫赵明徽涂画的色彩鲜明,惹眼的很
“捡起来”赵晢松开了她
李璨哭着将小皮影人捡了起来,慢慢走到赵晢跟前:“真的知道错了……别打手心……”
“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