睽睽之下,冤枉苛待她,这心里就跟刀惋过一样……”
她说到这处,抹着眼泪泣不成声,不着痕迹的打量李老夫人的脸色
李老夫人说话不紧不慢,气度不凡:“这件事情,确实是委屈了,等心儿回来,来问一问”
她这嫡亲孙女性子如何,她心里是有数的,做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是无缘无故的
“母亲,七姐儿就像自己的孩子,偶尔犯一次错倒也就罢了,没有母亲会真正同自己的孩子计较”贺氏又接着哭道:“可大姐她怎能当众众呵斥
好歹也是您的儿媳妇,还执掌着府里的中馈,大姐那样半分颜面也不给留,叫的脸往何处搁……”
“早知道怕脸没地儿搁,就对心儿好一点”
李诗牵着李璨,进了屋子,径直打断了她的话
“大姐”贺氏起身行礼
李诗不理会她,朝着李老夫人一礼:“娘”
就算没有今日这回事,她下来也是不待见贺氏的
她这人,为人极为固执保守,虽然当初贺氏是李诚明媒正娶在外面的宅子里的,如今也登堂入室做了靖安侯府的主母多年,但在她眼里,贺氏就等同于外头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她就是打心底里瞧不上贺氏
任谁说破了天去,她的想法也不会更改丝毫
是以,这些年,她几乎是不大理会贺氏的
“诗儿回来了,都坐下吧”李老夫人面上露出笑意,朝着李璨伸出手:“心儿,到祖母这来”
“祖母”李璨松开李诗的手,走过去牵着她的手
“母亲来这处哭了半日了”李老夫人慈和的望着她:“同祖母说说,为何要那样去赴宴?又为何要说在家里穿戴也是一样简朴?”
“祖母说探春宴上的事吗?”李璨眨了眨清澈的凤眸小声问
“七姐儿,可是母亲哪里亏待了,心中对母亲不满,才故意那样?”李老夫人还未来得及回,贺氏便继续抹眼泪道:“同母亲说,母亲一定改”
“母亲待很好,也不想那样的呀”李璨转眸看着她,小脸满是真挚与为难
“大姐,听到了吗?”贺氏眼泪流的更快,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那不想那样?”李诗望向李璨,皱起眉头:“那为何还是那样做了?”
贺氏暗笑,李诗这个人,就像茅坑里的石头一般又臭又硬,李诗厌恶她,她还厌恶李诗呢!谁稀罕!
不过李诗这人也有个好处,就是公正无私
看李诗板正的脸色,就知道李璨这顿教训是跑不了的了
“姑母,真不想那样的”李璨抬起湿漉漉的眸子,无辜的望着她:“是五姐姐教一定要那样做的”
姑母板着脸虽也可怕,可她却是不大买账的
毕竟,她常年在赵晢跟前,被赵晢严厉教导惯了,寻常人对她压根儿没有丝毫的压迫力
李诗闻言,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