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便张罗着,给夫人喂了补气力的汤药,只用不下去没一刻钟,孩子便出来了,小猫似的,哭声都极小
还没来得及担忧孩子,稳婆们便都慌了,说夫人血崩不止……”
青萝说到此处,再次泣不成声
“当时可曾请大夫查验过?”李璨追问
“有,但那个大夫,应当也是贺氏的人,说夫人是产后大红,束手无策”青萝啜泣道:“青蔓早给夫人把了脉,她是个急性子,当即便反驳说夫人吃的汤药里有活血之药,闹着要验”
“后来呢?”李璨往前一步,凤眸之中满是急切
“后来,二老爷便回来了”青萝回忆着道:“老夫人同大夫人也到来了
二老爷二话不说,便让奴婢们都先出去,老夫人叮嘱们就在院子里,她先收拾二老爷,回头有话要问奴婢们
可到了院子里,便有人来说白家来人了,奴婢同青蔓如同等到了救星
可一出院门,奴婢二人便挨了闷棍,醒来时,已然在上水庄了,奴婢除了头上有伤,旁的无碍
青蔓她却被毒哑了……”
“青蔓她人在何处?”李璨绵软纤细的小手死死攥紧
“她……”青萝一直不停的流泪:“贺氏将奴婢二人分别给了两户庄子上的人家
说的好听是嫁,其实就是看管起来,日夜有人看着,还要替们干活,且们对奴婢们动辄打骂
青蔓她是个宁折不弯的,没几日便不堪受辱,悬梁自尽了……
只余下奴婢苟且偷生,想着将真相告知少爷同姑娘……”
“哥哥……知道吗?”李璨想起哥哥,失落的垂下小脑袋
她幼时,哥哥偶尔回来,要带她去扬州,她不肯
她记得,哥哥也曾不许她与贺氏太过亲近,可她压根儿就不听
后来,哥哥便不大理会她了,一年也难得回来一回
“少爷不知”青萝摇头:“第六年,奴婢生下第三个孩子,是个男孩,们对奴婢的看管才放松了些
奴婢听闻少爷回了帝京,寻了机会跑出去,想将真相告知少爷,可尚且未到东城门口,便叫们抓住了……
们将奴婢好一顿毒打,锁在猪圈内,夜里,奴婢的大女儿悄悄来哭着叫奴婢快逃,说们在商议要处置了奴婢……
可奴婢当时遍体鳞伤,又饿的半死,哪还有力气逃?
于是便想起了装疯……
可不料……贺氏她……她指使人来试探奴婢,将奴婢的二女儿活生生的掐死在奴婢跟前……”
青萝说到此处,哭倒在地,几欲昏厥:“姑娘……求姑娘替奴婢做主啊……”
“二女儿?那婆家也不管吗?”李璨闻言,大为骇然
虎毒不食子,这家人也太狠心了吧?
还有,贺氏平日瞧着端庄大方,时常教导她要心怀善意,每当城外有流民难民,贺氏总会施粥分粮——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