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不知道?”邢师傅问
林斐沉了沉眉眼:该知道么?
邢师傅见不说话,想了想,开口道:“国公爷是同常大人们一起的吧,也是那摘星楼背后拿了干股的东家”
这话落在林斐耳中放佛平地惊雷一般炸开,脑海中一瞬间闪过诸多念头,还不等寻到那混乱麻线中的那个线头,耳畔邢师傅的声音便再次响了起来
“林少卿想必已然将入府的经过查过一番了,”邢师傅说道,“原本是要进干支卫公厨做师傅的,本意也只是想寻个落脚之处而已,结果走到半道突然转了念头,来了侯府”
这一点,林斐自然早知晓了,因着邢师傅半道突然变了主意的举动委实有些古怪,是以林斐自邢师傅进府之初便盯上了邢师傅
之后陆夫人来京,看着邢师傅同陆夫人一行人“相认”,似乎能够解释得通邢师傅执意来侯府的理由了,却……仍然有些牵强
邢师傅要同陆夫人相认何必定要选在侯府?更何况,侯府里还有个大理寺少卿在,于邢师傅这等想要做什么的人而言,自是该避着林斐的
“半道上遇到了常大人,”邢师傅说道,“常大人替指的路,进的侯府,道侯夫人喜好那一口菜,且当年同母亲有旧”
林斐沉着的眉眼中风雨越聚越浓,听到这里,沉声开口了:“早知同陆夫人等人的过往同身份了?”
邢师傅点头,旋即扯了扯嘴角,自嘲道:“怨恨当年那些人,可恨的是单凭自己,却根本寻不到当年的真相最终还是要靠当年那些人的力量来报仇”
“常大人说当年二老是受了无妄之灾,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邢师傅淡淡的说了起来,语气中夹杂了些许嘲讽,“道二老出事,为混混同屠夫所杀,混混带走银两之后没多久便失了音讯,们也一直在找银两的下落”
林斐点头,复又看向邢师傅:“还怎么说了?又怎会让心甘情愿的呆在侯府,相信不会对动手?”
于邢师傅而言,因着陆父陆母的事,必然是不相信任何官场之上任何一个人的,不管是常大人还是们林家,都是如此
常式能令邢师傅甘愿留下来必然还说了什么
邢师傅看了林斐一眼,又道:“说什么家国天子之事必然是难以理解的,这话倒是不错,连家仇都未报,又哪来的力气去管什么家国天子之事?”邢师傅说到这里,垂下了眼睑,“说二老是为混混同屠夫所杀,屠夫已死,混混也在四十年前被杀了,如此一来,的仇人便只剩当年授意屠夫、混混劫杀二老的背后之人了”
这话倒是戳中了邢师傅的心坎里,当时便问了常式当年之事的幕后指使
林斐听到这里,开口问邢师傅:“常大人可回答了?”
邢师傅摇头:“道这等事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