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副了然之色,待她说罢之后,便点头,道了句“果然如此”,而后,杜令谋朝她伸出了手:“拿来吧!”
她先时便觉得奇怪,杜令谋若是实在看她不顺眼,干脆不若派个似那宫女秋宁,哦不,眼下改名叫心月的一般,直接下毒便成总是派掖庭的管事嬷嬷、宫人给她下绊子,磋磨她,却又毫不避讳是自己派人所为,这杜令谋究竟是何用意?
能爬到中书令这个位置的,没有蠢人杜令谋或许气量狭窄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也不是不可能一句话听的杜令谋脸色顿变,不管是代律法还是代天都不是能触碰的这女孩子看着低调朴素不起眼,可一出口便是诛心直言“不错,便是碍着老夫了!”杜令谋看向温明棠,丝毫不吝掩饰自己的不喜,“老夫每每看到,便能想到温玄策那老匹夫,离开长安,去哪里都成!只要莫在老夫眼皮子底下晃悠!”
从方才所言,倒是证实了自己的推测可对面这位显然不是那等可以理论之人,她抿了抿唇,压下了心头想要理论一番的冲动温明棠听了这话,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杜大人高高在上,怕是不知晓等升斗小民的日子的huyan8ヽ等每日忙于生计还来不及,哪有功夫去大人眼皮子底下晃悠?大人要寻由头也该寻个好点的由头才是,”说着顿了顿,抬眸,目光清亮的同面前的杜令谋对视,“不然小女出宫近一年的工夫,大人何以不曾见过?”
离开长安?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听的温明棠忍不住皱眉,反问杜令谋:“离开长安去哪里?”
想起温玄策,杜令谋的脸色更是难看,骂了一句“果真诡谲阴险之徒”之后,也懒得与她多废话,开口道明了来意:“离开长安!”
一出口宛如利刃这一点当真是活脱脱的似极了死去的温玄策觉得她碍眼,派人杀了她或者将她打发到偏远艰苦之处又不碍眼,又能磋磨她更好可杜令谋的要求仅仅是离开长安,随便哪一处便成只是虽不欲争吵,这些年的遭遇多少还是有些怨气的,是以,温明棠顿了顿,出声回道:“总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这些年一直在让那些宫里头的管事嬷嬷同宫人与下绊子的”
如此……她若去临近的咸阳等地,来长安也不用大半天的路程,就这般大半天的路程,便能不碍杜令谋的眼了?
这个说辞委实牵强的过分了拿来什么?温明棠有些不解,看向杜令谋:“杜大人如此大费周章的,到底要何物?”
杜令谋冷笑道:“这般赖在长安不走,不就是妄想凭此物为温玄策翻案?”
温明棠听的心中一跳,一瞬间脑海中闪过诸多念头:到底什么东西这般重要让杜令谋耿耿于怀,还能为温玄策翻案?甚至……那笠阳郡主跑来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