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过去好几年了,便是有什么证据也早没了再者,这种事皆是人证,人生一张嘴,正着说反着说都容易,”赵司膳想了想,又道,“殷小姐的事能被找出证据都不容易再者这种事……诶,这殷小姐会被笠阳郡主算计,把她当成交心闺蜜,想来是个善良软弱又不大机灵的,不似殷尚宫那样性子坚韧这事翻出来,怕反而她才是最反对的那个,在此事上做文章恐怕不美,等同重新戳她的伤疤了”
宫中待得久了,大多数人都习惯了明哲保身若不是关系实在好,多数人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那位殷尚宫瞧着冷清威严的样子,一瞧便知也是个这般的人
温明棠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道:“这头疼不正该休息吗?怎的还继续做事了?再者,本就乱的很的内务衙门前人都未管好,太妃这般接手岂不是乱上加乱了?”
温明棠:“……”天子闭着眼睛在胡说八道吧!
“们底下的人同太妃打过几次交道也学乖了,有什么麻烦能解决的尽量自己解决若不然,去了太妃那里,等事情办好,黄花菜都凉了因着大家都不去太妃宫中请示,私下自己解决了,太妃觉得自己手段很是不错,便伸长了手”
温明棠:“……”
至于同姓殷,反应却截然不同自是有缘故的
“谁都知道是乱上加乱的,”赵司膳点头说道,“陛下自己也知晓,道了句许这么一乱反而管好了也说不定”
“们衙门里的既托来打听了,便同说一句实话,”赵司膳说着,摆了摆手,道,“不到万不得已,莫要去与她胡搅蛮缠,便是缠赢了,她一‘手疼’哪里疼的又是们的错!若是没有正经事可做,空闲得很,倒是可以去太妃那里同她周旋周旋”
温明棠道:“笠阳郡主先前设计陷害的那位被迫出家的闺秀就是殷尚宫的胞妹,生的极其漂亮的殷四小姐”
赵司膳想了想,皱眉看向温明棠:“殷四小姐的事殷家都不管,被家族送进宫中谋前程的殷尚宫未必会插手吧!”
是以,温明棠也不再瞒着她了,开口道:“没准备将殷小姐的痛处再翻出来做文章再者这等事,等觉得是件大事,可在有些人眼里怕是根本不以为意,还不如一点银钱同好处重要”
温明棠记下了赵司膳要她提前帮着备置的物什之后,出了通明门
个中的情形,被兄长送入宫的赵司膳自也清楚她想了想,对温明棠道:“同殷尚宫说上话容易,只是,她既没有再坚持,定是知晓没什么用处这厢若是什么证据都没有,便是她出头,也无济于事的”
才踏出通明门,便见赵由在不远处朝她挥着手唤“温师傅”了,看样子,一来了好一会儿了
待温明棠走过去,才来得及唤了一声“赵差役”,那厢赵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