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没什么两样
这些问题,刘元自不能回答,被唤来问话的狱卒倒是能回答
“小声点,”白诸瞥了一眼,又看了看四周,道,“慎言!”
“这姓江的那日确实送走了,可当晚便又送回来了,赵大人亲自带人将弄进来的,说身上许还同别的案子有关,”狱卒说道,“便在最里头的牢房里关着了,过来的是江家先时打发出去的老仆,送床被褥来的,等皆仔细查验过了,送进去的东西没有夹带什么”
不等将话说完,白诸便跟着点头道:“赵大人的反应确实不对,江承祖这样的案犯便是在美人灯案中也是不容许探监的,更遑论眼下了”
狱卒闻言,面露尴尬之色:“这……倒是不知了!刘寺丞提醒的紧,往后这等东西……”
这话听的刘元同白诸两人的眉心却是越拧越紧了,待到狱卒说罢,抬手挥退了狱卒之后,刘元便迫不及待的开口了:“白诸,这不对啊,赵大人……”
刘元点头了然:懂的,小声点慎言嘛!
“所以这焦仲仁才奇怪!有诗文之才,惯会写那等仙神诗文的人真想卖官,走先帝这条糊涂道不就成了?何苦亲自下场来着?”刘元说道,“林少卿也说这案子奇怪的很,焦仲仁名声扫地,背后定还有人”
“此案赵大人不是接手了么?先时都看到那些犯案的权贵子弟被斩被抄家了,怎的还……”白诸说到这里,忍不住目露诧异之色,“竟还在牢中?不是头一日便送走了么?几时送回来的?”
“焦仲仁的老仆”白诸说着提笔将名字圈起来,道,“回头再查此事,比起焦仲仁来,倒是这位,等才接触了不久”
名册上留下的名字赫然便是先前美人灯案中的凶手之一——江承祖以祖传的灯铺千灯铺做掩,背地里为一些人寻妙龄女子殉葬祈福,打着神明的幌子“开坛做法”害人
“若是上头涂些无色无味的毒药呢?”刘元说道,“尔等可查验的出来?”
狱卒闻言,立时摇了摇头,旋即似是怕两人不信,一面摆手一面道:“不曾因着江承祖是那美人灯案的重犯之一,等怕有所闪失,还特意问了问赵大人要不要杜绝旁人探监什么的,赵大人却道无妨,道这江承祖只是个听命的从犯,随去好了,说着便匆匆走了!”
只是这案子随着当年几个证人同库房的“突然”暴毙以及失火,便一直压在大理寺未完,再之后温玄策的事闹的更大,反而将焦仲仁的事盖过去了
“同无关,便是太医院的老大夫来了,难道还一寸寸床褥的嗅、用银针、药水来试探不成?”白诸摇了摇头,问那狱卒,提起了个中的关键之处,“赵大人将江承祖重新送回来时,有没有交待过此人关系重大,不得随意得人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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