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便主动说出了那两桩生意的买家:“那两位老爷具体是何人等未问,倒是因着去送了货,知晓那送货去的庄子的地址,待写下来与大人”说着便寻人去取了纸笔过来
冯同市令位子来的突然,不明不白;毛管事的钱财亦来的不明不白,无处可查,眼下,又多了个刘三青亦是如此,有生意谈的同样不明不白的
“记得每逢年节,老爷便是喝了不少,也只是面红,说话有些不利索走路比寻常慢些是有的,却也不似毫无力气的样子……”管事沉吟着,“老爷出事那地方确实是自青楼回府的必经之路,这路也认得,既还能自己走回来,这……”管事说到这里,却还是摇了摇头,苦笑道,“还真不好说”
倒是管事说的这个提醒了刘元,见林斐微微点头,刘元连忙咳了一声,问那管事:“们老爷日常同人做生意的账簿呢,可拿来与等一瞧?”
虽是没有糊弄林斐等人,也在认真想了,可管事同护卫自己也知晓自己提供的证据说了同没说没什么两样,不由愧疚道:“老爷素日里是个极有主见的主子,杂事、旁事交给等,可大事,如生意之上的事情多是自己拿主意的,有时候谈要紧生意时甚至都不带等,自己突然出去一趟,待回来时便已谈完了”
先时刘三青活着,管事同护卫迫于情面、生计不敢多说,眼下刘三青既然已经死了,这账簿当可以拿出来了
管事说道:“们老爷做生意不记账的”
林斐摇了摇头,示意刘元、白诸暂且莫要开口,转而问那苦笑的管事:“所说的们老爷突然出去一趟,回来便已谈完的,究竟是什么生意?”
林斐点头,道了声“有劳”
这话一出,刘元同白诸便连忙看向林斐:“林少卿,这……”
这个事,护卫只知晓接人不接人的,倒是管事会更清楚些
管事认真想了想,道:“这个倒是此前也未多注意,老爷待等虽不错,可早在招等之前便说过让等牢记‘谨言慎行’,等自也知晓不该问的不能多问,多管,是以并未注意这个”
熟料管事闻言却是摇了摇头,不止这般,就连一旁被唤来的护卫等人也皆跟着摇头
能自己走便说明还有些力气,可这力气有多少,对上从暗处杀出的时福年有没有还手之力便不好说了
身后的刘元同白诸也在此时松了口气:有地址的话,去京兆府衙门查一查便知晓这庄子的主人是谁了
还有这等事?刘元闻言本能的一愣:做生意怎么可能不记账?
“是真的,大人不信自可走访去问”管事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解释道,“家老爷记性一向好,从不记账,就算是几十年前的账,一提,便能立刻记起来,这一点,同老爷打过交道的都知道的”
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