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入目可见的,是“邻居”大理寺的赵孟卓
眼看赵孟卓那张老脸凑在自己面前笑的一副奸贼的模样,虞祭酒冷哼了一声,目光瞥向的手里
一只开了盖子的食盒便被这般拎在手里,食盒里放着两碗吃食一碗是煮成焦褐色的带壳鸡蛋,另一碗却是从未见过的,底下是半透凝固的样子,上头葡萄干、糯米做的小圆子,带着枸杞的酒酿、各式干果一字排开,颜色清新鲜妍,看得人蠢蠢欲动
虞祭酒嗅了嗅鼻子,做了做姿态:“姓赵的,做什么呢?”
赵孟卓将手里的食盒放在一旁的案上,道:“带些吃食来与吃!”
哟,这么好心?虞祭酒斜了一眼,倒是想抵住那诱惑来着,可那茶叶的酱香味实在太过独特,勾的着实忍不住想尝上一尝
赵孟卓见眼睛不住地往食盒里瞟,便笑眯眯的将食盒往这里推了推
在坚定拒绝和见好就收中,虞祭酒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迫不及待的拿过一颗茶叶蛋便剥了起来
待壳被剥落,送入口中的那一刻,虞祭酒眼睛都亮了,将嫩滑的蛋白同蛋黄吞入口中,不住叫好
因着头一次尝到这样的味道,虞祭酒难免吃的快了些,眼见快被噎到了,赵孟卓将那碗冰粉推到了虞祭酒的面前,道:“伱方才吃的名唤茶叶蛋,这个叫作冰粉”
虞祭酒闻言,倒也不含糊,舀起一勺冰粉便送入口中入口软滑冰凉,带着红糖汁水的甜腻在口中化开
随着冰粉进口入腹,那股难以言喻的清甜和冰凉感顿时涌了上来
“好!”虞祭酒道了一声“好”,手下动作却是不停,一勺接一勺的舀着那冰粉往口中送去
待到又一勺同瓷碗碰了个响,舀空时,虞祭酒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将那碗冰粉吃完了
摸了摸肚子,手又向那茶叶蛋伸去,虞祭酒一边剥蛋壳一边问赵孟卓:“老赵啊,这茶叶蛋和冰粉是哪儿弄来的?还是头一回见呢!长安城是开了家新食肆么?在哪里?定要去尝尝鲜!”
赵孟卓闻言却是摇了摇头,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家大理寺衙门的方向,道:“不是开了家新食肆,是大理寺衙门来了个新厨娘!”
一句话听的虞祭酒诧异不已:“老赵啊,就们大理寺公厨这名声,同火坑也差不多了,居然还招的到新厨娘?”
赵孟卓瞥了一眼,道:“这不……还多亏们国子监公厨让贤了啊!”
哦?还有这等事?虞祭酒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伸手将那碗茶叶蛋揽在了怀里,神情严肃道:“老赵,这究竟是怎的回事?”
有这等厨艺的厨娘姜老叟同丁采买居然还将人推出去?这是同有仇不成?
……
……
临近日暮时分,正指点着公厨里几个厨子忙活的姜老叟只听丁采买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