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秀棠眼皮一翻,道:“当然是姐妹情深……”
话未说完便被一阵轻笑声打断了
温秀棠看着突然笑出声的温明棠,皱了皱眉,本能的开口待要呵斥,对面轻笑的温明棠却已经先一步开口了
“堂姐,陪演了这么久的戏,原本以为堂姐几时良心发现会自己主动停手,却不成想,竟变本加厉,还要将往外头约去?”温明棠漫不经心的出声道
对面那张艳若牡丹的脸上脸色顿时一白,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伱胡乱说些什么?”
温明棠轻哂:“胡说?”女孩子说罢这三个字便挑了挑眉,点出了一个人,“裕王”
“裕王”二字一出,温秀棠脸色便是一怔,对上温明棠似笑非笑的眼神,她本能的向后靠了靠,道:“不知道在说什么?”
都这般时候了,还死鸭子嘴硬!温明棠叹了口气,喃喃:“算是明白刘元们遇到那等证据都摆到面前还不肯松口的凶徒时的心情了”
这句话说罢,不等温秀棠再寻什么蹩脚到可笑的借口,温明棠便开口说了起来:“堂姐,明人不说暗话!做的事都知晓,若是想听,可以一件件揉碎了掰开了说与听”
“头一回在酥山铺子见面是故意的吧!说堂姐穿的那般富贵,一瞧便是个心高气傲的,吃个酥山,便是不去最好的,也定要去长安城里最一流的那等铺子的去个路边的酥山铺子,同们这些厨子、杂役去同一个铺子吃酥山,堂姐当真放得下这身段?”
所以,其实打从一开始两人相遇,温明棠便不曾信过她?温秀棠脸色难看至极
“后来,特意去教坊寻,便是想看看打的什么主意anmo4。过不了苦日子,执意要进教坊,便也算了,毕竟人各有志”温明棠说道,“又不是娘,没必要强压着要走哪条路可那日从教坊出来之后,便遇到了凶徒的追杀”
若不是她在宫中几年早有了准备,怕是那时便已经凉了
温秀棠动了动唇,喃喃着解释道:“不是说过了么?同无关”
这等时候还在睁眼说瞎话便真的没意思了!温明棠摇了摇头,开口道:“堂姐,那日两个凶徒解决之后回了一趟俗乐教坊,特意在门口等着了,亲眼看到身边的侍婢将裕王送了出来”
温秀棠还想说话,温明棠却懒得再同她兜圈子了,开口直道:“大理寺公厨那两个厨子去内务衙门向人告密,托话带给裕王的事也早知晓了们一计不成,便立刻出现,就知道不大对劲”
温秀棠看着说话的温明棠,脸色难看至极
温明棠将手里那一篮子的藕粉换了个手臂,继续说道:“还有,说……们姐妹情深?”
温明棠伸手将垂在额前的碎发撩到了耳后,轻哂:“要不要将堂姐小时候欺负、哄骗,抢漂亮衣裳、珠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