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伱只通过玉佩找到闫散一个？”
鲁青点头，“嗯”了一声
林斐又道：“闫散出事当天，去过闫散的私船？”
鲁青道：“去过”
“而后杀了闫散，将溺死在浴桶中？”林斐又问
鲁青闻言，却是激动了起来，连连摇头，道：“没有溺死，进去时便已经死了！”
怎么可能？刘元、白诸等人听到这里，忍不住皱眉，刘元更是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林斐却没有反驳鲁青的话，而是继续问：“平西小郡王李源身上那一棍子是打的？”
正激动的鲁青却是一个激灵，突然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才道：“……是”
“作甚打？”林斐说道
鲁青面上浮现出了一丝愧色，却张嘴解释了起来：“当日确实准备上船杀了闫散可才上船，便看到了死在浴桶中的闫散还不待反应过来，闫散的船便撞上了旁的私船听到舱内传来声响时，吓了一跳，才知道这船上还有别人待要跳船而逃，便看到了跑过来的李源samsf· 一眼就认出了，看到里头的闫散，吓了一跳，问怎么会在这里，就将何小娘被闫散害死的事说了一遍samsf· 听闻之后，便让打一棍子，把留在这里，混淆视线要赶紧趁着这机会逃远些，离开京城……”
当然，最后的结果是鲁青没有逃
“她……她还在这里，又要去哪里？”鲁青红着眼，道，“试着离开过，可走了一日一夜，却……到底是放不下她，又回来了”
刘元等人互相对视了一番，眉头深深的拧了起来
看鲁青的样子，不似说谎可大理寺官员办案可不能凭意气用事，不能瞧着像好人，那便当真把人当成是好人了
证据才是关键
按照鲁青所言，根本没有杀人，李源留下则是为了混淆视线，助鲁青逃命
那杀闫散的当另有其人
可……证据呢？哪个知晓这不是鲁青所说的推脱之语？
林斐沉吟了半晌之后，问鲁青：“当日几时登的船？”
鲁青苦笑了一声，道：“未时”
林斐追问：“可有人证？”
鲁青愣了一愣，似是不解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却还是道：“送祀礼时溺了水，管河神祭祀的里正担心下回再出这样的岔子，便特意挑了几个同样好水性的出来同一道练水性samsf· 等一直练过了午时，到未时才被放了回来若要人证，们就是人证”
所以，是未时才登的船
可……这也没什么用啊！白诸下意识的低头翻了翻卷宗，仵作给出的闫散死亡时辰是定在午时到未时半刻之间
便是有人证，也不能证明鲁青没有杀人，半刻的工夫足够将人溺死了
林斐却没有多言，只是看了一眼，提着卷宗出了牢房
刘元等人连忙跟了上去，待走出大理寺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