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们纷纷朝着刘辩大声喊道:“陛下,救救我等!救救我等!”
张绕闻言,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对,就是这样,大声求救”
刘辩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哀伤之色
他们家里的顶梁柱已经为国牺牲了,刘辩却救不了他们
“陛下,兖州可还安好?”
一老妇人突然出声,竟是应劭的母亲
“兖州……大多落入贼寇手中”刘辩叹了口气,大声回道,“不过没有关系!朕来此,就一定会逐一收服失地!”
“那太好了……”
应劭之母慈祥地笑了笑,随即又朝着刘辩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陛下,老妇的儿子无能,致使泰山郡失守,让陛下蒙羞了!实乃奇耻大辱!”
“然我泰山军民,与叛军交战到最后一刻,并未使大汉蒙羞!”
“应家罪该万死,陛下不必顾忌我等!”
说罢,老妇陡然抬起头,一脸悲戚地喊道:
“我应家都是好儿郎,谁敢求饶?!”
张绕身边的一名亲卫,一脚将老妇踹倒在地
“老东西,不要胡说八道!”
望见这一幕,禁军将士们无不攥紧了拳头
太可气了!
“陛下,不能相信张绕的鬼话,他们是贼寇,说话怎么可能算数?”
“是啊陛下,就算您答应了他这次,他也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他只是想让您颜面尽失”
“可是,我大汉忠诚之士恐怕会寒心……”
刘辩身后,争论不休
这件事非常棘手!
众人争辩不休
贼寇张绕早已不耐烦了,大声喊道:“皇帝,你还不投降?老子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等你”
这就是谈判的技术了,若是张绕提出一个合理的要求,刘辩一定会答应他
可是投降?
漫天要价,也不吃了噎着
“哼!”
张绕冷哼一声,杀气腾腾地道:
“如果你不愿意,那么老子留着这些俘虏一点用处也没有”
“来人,杀一个玩玩!”
张绕真的敢杀人!
因为这些人,不过是他的俘虏,他根本没正眼看待
张绕话音刚落,刘辩愤怒地喊道:
“谁敢?!”
“哈哈!”
张绕看到刘辩生气,哈哈大笑起来,他用手指掏了掏耳朵,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说老子不敢?你凭什么说老子不敢?”张绕癫狂地指着刘辩
皇帝又有何妨!
这一刻,张绕抖尽了一生的威风!
太爽了
刘辩眉头一皱,旋即朗声大吼道:
“全军准备!作战!!!”
“喝!”
五万铁骑齐声喝道,并且用手中武器,敲打着身上的铠甲
三下!
五下!
整整齐齐
“喝!”
一股气浪袭来
张绕坐骑感受到了磅礴的杀意,焦躁不安地踱步,而后前蹄高高跃起
差一点将张绕甩下马
“杀朕百姓一人,今日便是决战!”
“五万铁骑,不战至一人,决不后退!”
“朕以大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