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种蠢动,想把它揪下来一拳砸进它脸上,再把它摆成一个脸贴地撅屁股的造型定身在那里……不对,它就是个球,那种造型摆不出来,怎么摆都是一个造型……
流苏好像都忘了自己来干嘛的,蹲在李无仙脑袋上乐得不行,好像这才是最重要的事儿,别的什么都无所谓了biquwe☆cc
过了好半天,李青君才忽然“扑哧”笑了起来,她觉得侄女这个凌乱抓狂又无可奈何气鼓鼓的样子很可爱,头上蹲个球的样子更可爱biquwe☆cc
李无仙也放弃了和球较劲,自嘲地笑了biquwe☆cc
“姑姑你笑了,不生气啦?”
“我都被人说成包办婚姻的老顽固了biquwe☆cc”李青君失笑道:“要不要去私奔啊,少女?”
李无仙撇嘴道:“谁理那蠢球biquwe☆cc”
流苏又“吨吨”跳了两下biquwe☆cc
这过河拆桥的小娘皮,没看见你姑姑的纠结都快被本球扯散了,见没见过这么聪明的球?好心没好报biquwe☆cc
李无仙感到了传念,却完全感受不到它有什么好心,反倒更像藏了一种浓浓的恶意似的biquwe☆cc
不过它说的也没错,姑姑确实被它瞎扯几句之后,那种抵触情绪明显被扯散了,好像纠结不起来了的样子biquwe☆cc
这让李无仙很是雀跃,只要姑姑不抵触,那就成了!
“说来说去,其实我本就不算很纠结这些biquwe☆cc”李青君靠在床头,悠悠地看着侄女脑袋上的流苏:“棒棒,你老实跟我说一句话……”
流苏愣了愣:“什么?”
“秦弈若与无仙好上,是不是对压制前世之事有利?”李青君一字一句地问:“若能阻止前几天那种差点丧命的病症出现,那才是第一位的,其他什么都不如这个重要biquwe☆cc”
流苏李无仙心中均是一动biquwe☆cc
李青君别的东西会被绕晕,但对最重要的本质却比谁都看得分明biquwe☆cc
说一千道一万,别的都属于次要,能不能保住无仙不再受那种病症折磨,才是最重要的biquwe☆cc
“天下最脏的地方,本就是皇宫biquwe☆cc”李青君悠悠道:“历朝历代,帝王后宫里乱七八糟的事多了去了,过分的不提,姐妹一起入宫这种事简直寻常biquwe☆cc我父王当年啊,呵呵……你我出身于此,岂能不知?便是有些抵触,也不至于真成什么道学顽固biquwe☆cc要说我的心情,其实只是有些失望,觉得何至于此,别家帝王这样,不代表我们也要这样……”
李无仙默然biquwe☆cc
李青君道:“但若是为了压制前世之因,那便至于bi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