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线索了,会用物理割喉的散修到处都是,去哪找!”
“听说那些做圣人到处救蚌女的散修,是无上真人、普会真人这帮牛鼻子的门下”有人做了个切的手势:“要不我们先把这帮人料理了,免得啰嗦?”
“这帮散修哪有那么好料理,他们看似散修,往往都有个松散联盟互助,并不是真正意义的孤家寡人”另一人道:“真要料理他们,除非把所有捉蚌者联合起来,把这些坏事的铲平了,将来大家如何分赃另做计较”
所以为什么乾元难证
因为绝大部分世人的眼界都只在一隅
当布局者抑或秦弈着眼的已经是“会不会导致第二场妖劫”这样的范畴时,绝大多数人还在考虑谁在跟我抢收益、将来如何分收益
乾元不会在意善恶,但一定会有格局之限,目光所见太浅,那就绝对到不了乾元
众人之中有个为首的老者站起身来,目光阴鸷地看了看捆在一边的蚌女,冷声道:“这种乱局必须终结,否则若这般死了晖阳,损失远远不是抓些蚌女可以弥补的相信其他各家也对此乱象心有所虑,我们挑头提出联盟之议完全可行”
“不用挑了”空中传来平淡的声音
众人抬头看去,一个青衫人静立夜空,身后一个小丫鬟跟在后面
众人甚至无心去看他们的面容,那强大无比的乾元之威已经铺天盖地地笼罩岛屿,压得人几欲窒息
老者牙关都在打颤:“乾、乾元!”
秦弈咧嘴一笑:“即日起,南海收益我玄阴宗包了,谁赞成,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