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怎么说,当初就不让买铺面,让先等等看看结果瞒着东借西借还是偷偷把铺面买了,要不是拦着,说不定上次官家喊换证时就去登记了是没想到在外面还留有这个东西,要不把的私房钱拿出来也要让早点把借条收回来”
听到谭老太太的数落,何大清连忙作揖认错“太姑婆,错了,错了,现在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这不来找商量来了吗”
见到曾侄孙女婿认错态度还可以,谭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唉,让怎么说啊现在有什么打算吗?”
“目前还没什么打算,实在不行只有把那个铺子给卖了不过时间急了点,再加上现在这个形式,估计敢买的少,也卖不上价至于其打算目前倒还没有不过最近找的那个对象倒是说让跟到保平去生活,她娘家在那边势力大,不怕姓许的到那边使坏”
对于自己这个曾侄孙女婿续弦谭老太太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说出来仍然有点感伤她原本是有后的,但是儿子早夭,后来男人又死了,自己又不想再嫁,因此一直守寡到现在本来想着把曾侄孙女一家拉过来给自己养老,自己还帮着她给她相中的男人找了个活计,在谭家做帮厨本来一切都还算顺利,这个曾侄孙女找的男人够灵性,帮厨都学了一门好厨艺,后来都开始自己单干了但是天不如人愿,侄女在生下侄孙女不久后倒比自己这个老太婆先走了“咋个打算的?另外柱子和雨水咋办?”
想着自己可能一个人孤老在这个四合院里,谭老太太心情立马低落下来“还没有想好,她是不太想柱子们跟过去所以一直没有定下来”
“过去可以,既然那个女的不想要孩子过去,柱子和雨水得给留下来人老了不能没个亲人在身边!”
战争年代走过来的谭老太太很是果断,当即便替何大清作了决定“两个孩子里柱子也15了,这个年纪也可以去当个学徒了院里的小易在娄家的钢厂能说上话,请帮忙在钢厂食堂帮儿找个活计到时柱子自己养活自己就没有问题了至于雨水,现在年纪大了,也照顾不过来了干脆一事不烦二主,也找小易两口子照顾”
说到这儿的时候谭老太太停顿了一下,似是算计着什么看到她这样的神态,何大清安静地等着下文“走的时候记得把那个祸害房契处理好,不管是烧了也好,带走也好,总之不要再留在北都,给的耷拉孙招祸是没那个命,八字轻了,担不起!
至于许兴业那里,走了后去与分说,就别管了两个孩子那里就说与寡妇好上了,要过去安家”
听到老太太这样安排,何大清愣了一会才说:
“这样的话这两孩子以后不知道怎样恨”
“要不想咋样,孩子又不能带过去,留在北都又要被许兴业算计越表现得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