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的大军相抗衡呢?”
阿鲁台似乎看出了扩廓帖木儿的担心,他倒是不以为然,毕竟,大明的兵力在这里摆着
“李洪!”
扩廓帖木儿却独独的说出这两个字
“他?”
阿鲁台却不以为然地道:“丞相,一个李洪又能怎么样,他们汉人有句话,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个李洪再厉害,可没有兵给他,他还能干出什么大事呢?”
“你还是不了解他,这个人能让我数次在他面前,都是以失败而告终,你以为,他凭借的只是运气,还有他大明的将士的能征善战?”
扩廓帖木儿摇了摇头:“你能想象,这样一个年轻人,竟然可以在战场上几次让我们吃亏,他绝不是单单凭的是运气啊!”
“但实力现在相差如此的悬殊,丞相你又何必担心呢?”
阿鲁台倒是不觉得李洪可怕
“你看这个东宁卫,西侧就是辽河,而且此时虽然是深秋,但今年因为雨季的缘故,上游的水量充足,这辽河随时有泛滥的可能!”
“可我们在城中,难道还能被他利用辽河,对我们进行攻击吗?”
阿鲁台还是觉得扩廓帖木儿太小心了
甚至他都觉得这位大元的第一将领,似乎真的是老了,胆子小了不说,也已经江郎才尽,没有一点的锐气
“阿鲁台,你还是太年轻,这兵道讲的是什么,就是化腐朽为神奇,真正的用兵,如果不能通神,那还能叫做战神吗?”
扩廓帖木儿看向大明的北平城方向,呢喃道:“这大明,我知道的就有两个半的战神,其一就是曾经名震天下的常遇春,此人曾言,给他十万兵便可横扫天下,所以大家都称他为常十万,而另一个就是徐达,这个人只是曾败在我的手上,所以我将他算了半个吧,而这最后的一人,就是这个李洪!”
“丞相是不是太看重此人,李洪年纪不过二十出头,比我也大不了多少,他之前据说连战场都没上过,就是李善长家的一个纨绔,怎么就有如此的本事了!”
“你不要小看此人,难道你忘了之前,我们被他火烧的有多惨了吗?”
阿鲁台不提此事还好,想到这个,他就气的牙咬的咯咯作响:“丞相你请放心,这一次要是李洪真的敢来,我定要他有来无回!”
这二人在东宁卫内聊着李洪,而此时的李洪也带着三万人来到了距离东宁卫百里外的辽河边,看着面前滔滔的河水
李洪目光有些呆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身旁几名副将,相互看了眼,他们都是北平的人马,对于这个李洪并不看好
年纪轻轻,只是因为借了他老子的光,这就是他们的看法
至于之前的几次胜利,也被他们视为走了狗屎运而已,打仗,有时候也是讲一些运气在里面的
而像是李洪这样的人,似乎,也只配是运气二字,实力似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