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拿起你手里的武器,而不是在这里哭泣!”
元人本就好战,在经过两次的失败后,虽然士气低迷,但扩廓帖木儿还是很轻松地调动起了大家的怒意。
愤怒是战争的导火索,没有这个,也许世上也就少了一大半的战争。
“杀!”
“杀回去!”
很多元人已经飞身上马,他们的刀也已经高高的举起,山谷中的火焰慢慢的散去。
黑烟像是一把巨大的伞盖,就那么漂浮在整个山谷的上方,扩廓帖木儿派了一队人进去。
很快,他们回来说明军撤了,李洪竟然就这么走了,扩廓帖木儿眉头紧皱,他当然不会以为,自己的老对手就这么离开。
但他却没有鲁莽地立即追上去,毕竟,他刚刚两次进攻,就让元人损失了整整的一万五千人。
这可不是小数目。
在大明和元人的战争中,一次性死伤超过一千的,这样的战役都屈指可数。
而一万五千人,足可以载入明军的战争史册,作为后人来参学,毕竟,能够这么大手笔的小规模战役少之又少。
可以说是绝无仅有。
一万人面对五万的元兵,这换了谁,也不会想到是这样的一个剧本。
而此时远在岭北,徐达和朱棣坐在大帐中,十几日没有吃上一顿像样的饭菜,徐达咬了一口羊腿后,道:“不知道,扩廓帖木儿的主力现在何处?”
“我以为蓝玉遭遇的就是。”
“嗯,这个不无可能,希望蓝玉不要失去战机,要不然我的牺牲是不是太不值了?”
徐达说着笑了笑。
“徐叔叔,你真的不生蓝玉的气?”
"他?算了,都是为了大明,而且,这一次蓝玉也是孤军深入,其实他的危险更大。"
徐达的话让朱棣有些感动,他拱手道:“徐叔叔,我父皇能有你这样的兄弟,真的是他的福气。”
“你就不要说这些客套的了,对了,你这一次回南京,可见到了我女儿啊?”
朱棣道:“我去府上看过,婶婶就是挺想你的,妹妹也是一样。”
“嗯,你和他们走的最近,徐辉祖是不是对你还是以前的样子啊?”
“哦,他啊,还是老样子,上一次我打架赢了他,他到现在还是记我的仇呢。”
朱棣笑了笑。
“哈哈哈,你们这些小孩子,我和你父亲,年轻的时候,其实也没有少打架,还不是现在跟亲兄弟一样。”
徐达似乎想起了往事,不免跟着微微一笑,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报!”
外面一个探子走进来,单膝跪地道:“蓝玉部刚刚已经向西,据说是在追击元人主力。”
“西?”
徐达放下手上的羊腿,道:“看来这个扩廓帖木儿还真的是逃了。”
“徐叔叔,你觉得我们还能抓到他吗?”
徐达想了想,微微摇头:“这元人的骑兵太快,我们无法追上,不过,蓝玉这个人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