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跟着的是背着药箱的邹德柱。
这倒是不奇怪,毕竟邹德柱的帐篷离这里最近,而且他医术又最好,不找他找谁。
守卫小头目打开牢笼,把邹德柱放了进去,自己却守在门口。
邹德柱疾步走到大主祭身边,蹲下身去施救。
没多时,他就已经察觉不对劲了,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一直都是认真救治的样子。
大主祭原本还担心来的医师会不配合,现在看来自己在许多人心中还是比较有分量的。
而且这邹德柱平时对自己也极为恭谨,又为人灵醒,后面的事他肯定也乐意帮忙。
这么想着,大主祭心里彻底松了口气,随着邹德柱几根银针插下,他也慢慢减缓了抽搐。
接着,他从眼缝中看到毕文状若无意凑近邹德柱耳边,想必正是在求助。
文璧趁着邹德柱进行救治的过程,断断续续说着,边上人略微能听到一些。
“我们两天没吃喝……大主祭才会病倒……帮我们要吃食和水……水桶,下药!”
说最后两个词的时候,凑得最近,声音也最低,只有邹德柱听清楚了。
他心中愕然,却表现得波澜不兴。
装模作样一阵忙活,等大主祭基本不抽搐了,他才从药箱里找出一粒药丸。
并对门口的小头目说道,“劳烦弄点水来。”
小头目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一个守卫打了一勺清水进去。
邹德柱接过装水的竹筒勺,把药丸给大主祭送服下去。
大主祭明显渴坏了,喝水的样子又急又猛,甚至咬住勺边,直到半滴水都淌不出来才作罢。
然后邹德柱把空勺子还给守卫,又望着小头目叹了口气。
“本来我是不想多嘴了,但若是不说,估计没不用多久,你们又要喊我来。”
小头目不高兴道,“什么意思!?有话你就直说,别搞那些个弯弯绕。”
邹德柱耸肩道,“大主祭这病,主要是饥渴引发的,你们要是不想让大主祭这么早去见神明,就按时给食水。”
接着又指了一圈其他人,“还有,这些贵人年纪都大了,也是容易出现和大主祭类似的情况,若是不管不顾,没两天就得死一小半。”
这话故意说得很严重,小头目听着就垮了脸。
“这种事,如何是我能做主的,此时也不能去打搅我家将军,我劝你……”
本来是想说‘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的,但想到自己没听到也就罢了,现在却是出了事自己也要担责,一下子头疼起来。
邹德柱趁机又说,“其他你大可等天明再向你家将军禀报,不过现在最好能让这里所有人都喝点水,起码让今夜平安度过去。”
小头目一想,这样也好,至少自己不沾麻烦事。
所以他便让两名守卫合力抬着一个水桶进来。
“算是怕了你了,水给你,你自己喂这些‘大贵人’,给我省着点,就这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