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在她、戚大伯、戚五叔力气范围内的
他们手上的铁棍做撬棍不要太好用,将石头撬到爬犁上,再拉到指定的位置,亏得地上积雪厚,省了他们好些力气
搬到以后,戚大和戚五甚至还有体力帮闫玉凹一凹造型……
……
周管事最近有一件烦心事
去和北戎交易的两队人都不见踪影
煤丢了,人也丢了,去找的人已经派了好几拨,还是没有消息,想来凶多吉少
按理说,他该疑心关州
毕竟他们有出手的动机,也有足够的人手
好家伙,现在来往西州的关州人乌泱乌泱的,开始他还留意几分,后来发现这些人一心挖煤渣,挖得还挺乐呵……
便将人手收回来了
挖!我让你们挖!
反正也快挖没了,啥好东西,就渣滓,值当的么!
不过由此也打消了他的怀疑,真要是关州做的,抢了那么多煤,哪还看得上煤渣啊!
他感觉更像是北戎做的
黑吃黑!
心中暗骂这帮鞑子忒阴险
先规规矩矩的交易一遭,让他们放松戒心,随后就一个反手掏……
偏王爷还要用北戎来牵制关州的兵马
撕破脸诘问怕是无果,也不知人是在哪里出的事,什么时候出的事,大雪将一切痕迹都抹平,他们查无可查
可就这么认下……不说心里多憋屈,也不利于日后的合作,不管是西戎还是北戎,鞑子粗鲁无智,只认拳头,这次他们要是退让,说不好就让那些蛮夷欺到脸上来
他之前心存侥幸,一直没将此事上报
眼看拖了些时日,还是没有消息,周管事晓得,这事再瞒不住了,一路龟步,来找王爷坦白
“……王爷,多半就是北戎做的,抢了咱的煤,押运的人估计也……”周管事哭丧着脸,低着头不敢抬起
正要再解释几句,突听得外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世子有信,急信!”
“快拿过来”齐王上前一步
来人快步上前,双手递呈
齐王展信,眉头越皱越深,看到最后,眼中已经开始冒火
“送信的人呢?带过来,本王有话要问”
“王爷,一路快马疾驰,换马人不歇……人遭不住,没说几句就晕了”
“叫醒!”齐王冷声下令
来送信的人领命而去
旁边的周管事打了个寒颤
人既是晕了,如何能叫的醒?只能用非常之法
可见王爷之急切
世子人在京城,名为求学,实则暗中交际各方,探听朝堂动向,以助王爷宏图
他们有更隐秘的传信法子,这般疾驰送信,过于引人耳目
一定有大事发生!
且于西州而言,非常迫切
很快周管事便从王爷与送信来人的对话中,听到了一件让他惊恐万分的事
他们西州的私矿,暴露了!
难怪,难怪世子要这般冒险
周管事瞬间又想到另一件事
他……怕是挑了一个最不合适的时间来告知王爷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