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南亭无情道:“你是为了救阿松”
看吧,果然知道了
杨柳撇撇嘴,“救他不就是救你?”
都是一个身子,还想跟她撇清关系呢?
符南亭冷声:“不是,你救的是他”
顿了下,他才道:“我不是他”
说完,转身离开
杨柳冷哼,对着外面道:“你就是不想欠我一条命,就是算我们头一回见面,那也是我救了你!”
马车前的符南亭脚步连一丝迟疑都没有,大步离开那马车,走到左将军坐着的那马车旁边,靠着火堆坐下来
太子将那一碗肉吃了一大半,便已经吃不下去了
嘴巴也有些腻,可总觉得肚子还饿着,他很是不耐烦道:“给本王倒杯水去!”
刘喜赶忙应了一声,喊了旁边的小太监,没一会儿一杯茶水就被松了过来,太子喝了两口,觉着舒坦了不少,又吃了几口,就感觉自个儿吞不下去了,挥挥手
见到他这动作,刘喜明白,赶忙将所有东西都退了下去
“陛下,听下面人报告,符夫人还准备要弄果水给殿下解腻,端王已是带了他的人进了林子找果子去了”刘喜小心汇报道
太子“嗯”了一声,摆摆手,刘喜便将帘子盖上,他自己躺到马车里,打了个饱嗝
明明觉得没吃多少,怎么就饱了呢?
杨柳睡到半夜,听到有个什么声音在喊她她挣扎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继续睡,可那声音却好似不放过她,一直对着她呼喊
“干啥呀......”她睁开眼,打着哈欠坐起身,看到马车外面站着的符南亭,颇为不情愿问道
符南亭迅速转移了目光,看着马车门,“快起来,端王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呗,喊我干啥啊?”杨柳抹了一把自己的脸
好困啊,这人大半夜扰人清梦啊!
“起床给太子殿下做解腻果水”符南亭说着,目光不自觉往她脸上瞥了一眼,随即又迅速移开
杨柳不情不愿“嗯”了一声,道:“他都吃完了,还要解腻什么啊?明儿一早我做了给他喝就成了”
说着摆摆手,身子往后倒
手突然被人抓住,她倒了一半就倒不下去了
睁着朦胧的睡眼看着符南亭,难受地哼唧着,抱怨道:“你干啥这么积极啊,明儿弄也是一样的,就让我睡会儿,成不?”
“太子已经知晓此事,并叮嘱过刘喜,让他来找你做那果水”符南亭无情应道
“嗯!谁跟他说的呀?这大晚上的还要人起来弄这个?我不去!”杨柳说着,就去扒拉符南亭的手
今儿那多烤肉都没吃着,这会儿还做什么水果茶啊!
符南亭眸子微眯,一个用力,便将她拉着坐起来
“若不是你让端王去采果子,太子殿下又如何能知晓那果水?”符南亭往杨柳心口扎刺
“我也没料到会是这个时候啊!”杨柳烦躁不已
睡得正舒服呢,竟然把她喊起来干